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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实在不行不是有本圣兽吗？”
说道这里鸟毛连哭的心都有了，此时外面天已经微亮。远处村子一阵鸡鸣，白虎也不在做声。
一夜没睡觉，估摸着现在也睡不着了。因为天已经亮了，没什么可怕的，鸟毛在屋里四处转了转。暗自告诫自己，“老子是妖精！老子是妖精！老子不怕！老子福大命大！老子有一个护道圣兽！老子还有一个便宜老爹！”然后才拿着浆糊和小广告出去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。
时间慢慢过去，因为昨晚一夜没睡，又顶着太阳工作了一天，头晕晕乎乎的，鸟毛自觉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决定收工回家，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叫，“小鸟，小鸟？”
鸟毛扭头一看，是以前的房东老王站在阴凉地朝他挥手。不过才一天没见，老王的腰弯的更加厉害了。那是被肩膀上的小孩给压住了。
“小鸟啊，咱俩聊聊？”
鸟毛没过去，他站的后面是个十八层的办公楼，刚建起来的时候一度成为城市的标志性建筑，很多想不开的人对这里情有独钟，喜欢从上面跳楼自杀，因为楼层最高所以一跳保准死。
这会儿鸟毛甚至看到那些跳楼的鬼魂一个一个煮饺子一样往下跳，不停反复的跳来跳去。
老王自然看不见，就是在鬼魂穿过他的时候抖了一下，打了个喷嚏。
见鸟毛没过去，老王自己走过来。
“新房子住的咋样？”老王掏出一包烟，递到鸟毛面前示意鸟毛拿。
一般老王请抽烟都是五块一包的“白沙”，如果有求于人就是给十块一包的“红塔山”，今天鸟毛一看那烟的皮子是“中华”，心里就明白这家伙有什么难处要求自己了，而且肯定还是特厉害的事儿。
鸟毛没好意思多拿，拿多了显得没见过市面，毕竟现在鸟爷也是有车有房的人了不是？所以鸟毛就掏了三根出来，放在老王手里说“哎呀，这多不好意思？我拿几根就可以了，剩下的你拿回去吧。说完便将那少了三根的一包中华放进口袋，生怕挤坏了，顺便再嘴上又叼了一根，借着老王的打火机点着了，抽了一口，才慢悠悠的说：“挺好。”
老王的嘴抽搐了几下，不过还是没有发作。老王看着鸟毛欲言又止，想说啥有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表情，然后拍了拍鸟毛的肩膀“走，今天老哥哥请客，到我家喝酒去。”
以前老王家的小诊所，外面的小广告都是鸟毛贴的。不过老王从来没有给过钱。所以在鸟毛看来，这老王除了省钱，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优点了。
古话说得好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
鸟毛心中警铃大作，刚想拒绝。老王便一把拽住鸟毛的胳膊，“我请客，再买几个凉菜。”
鸟毛因为一直看着他肩膀上的几个孩子觉得恶心，所以没怎么靠近。现在靠近了才发现老王脸色发白，眼球布满了血丝，好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。
老王根本没有等鸟毛回话，一阵风似得跑到不远处的卤味店买了酱牛肉和一只烧鹅。
看来这抠门的家伙这回事下了血本了。鸟毛在心里暗自嘀咕，最后还是经不住烧鹅的诱惑跟着老王往回走。